第22章

  舒家清有点无语,搞不懂费骞为什么会在这个细枝末节的问题上纠结,那不是我觉得咱俩年纪差不多,不用分的那么清嘛!再说,叫小骞显得咱俩多亲密,你说是不?
  舒家清以为费骞听了这句话就会顺坡下、直接把这件事翻篇了的。可哪想到费骞这个小鬼头居然不按套路出牌,直接反驳道:可我觉得还是叫哥会显得更亲密。
  舒家清没脾气地长出口气,用哄孩子的语气问,那你想怎么的,你说。
  叫我小骞哥哥。费骞立刻镇定地回答,在家里、在外面、在其他人面前,都这么叫我。
  也许是已经在这个世界待的够久,舒家清这一次居然没有多少心理负担,更没有犹豫多久,就直接点头同意了费骞的要求。
  行啊,不就是这个嘛,没问题。
  舒家清脸不红心不跳、完全不顾自己20岁高龄的心理年龄、就那么毫无负担地叫道:小骞哥,咱开局吧?
  吃完了晚餐之后,舒晖提议开车带孩子们去市里的烟花燃放点放炮玩。
  在舒家舒晖的话大过天,所以其他亲戚都没什么意见,直接开了两辆车带着几个孩子们往烟花燃放点去了。
  这处地方在远离市区的郊外,但因为市内只有四个烟花燃放点,所以舒家清他们到的时候,这里已经人潮涌动、分外热闹了。
  舒晖带着两小只买了安全系数相对较高的摔炮和小烟花棒,然后找了个僻静人少的地方教两小只放炮玩。
  这种程度的炮对于舒家清来说简直就跟过家家似的、甚至都不能称之为炮。但他也知道自己想要放那些大炮舒晖肯定不会允许,便也自得其乐地玩的挺开心。
  费骞也是,他站在舒家清的身侧,眉眼柔和地看着在黑夜里绽放出璀璨烟火的烟花棒,同时还不忘注意着舒家清这边的风向,随时把他拉到自己身后稍稍避风的地方。
  玩了一会儿,舒晖电话突然响了,他拿着手机走到稍远的地方去接。这个僻静的地方及只剩下舒家清和费骞两个小孩了。
  舒家清围着厚厚的羊绒围巾、带着一顶红色的毛线帽子,只露出大眼睛和小鼻尖。
  此时他的鼻尖红红的,衬得白皙明媚的小脸生动极了。
  费骞看着他,问:冷吗?
  不冷啊,我还有点热呢。
  那也不能摘帽子、摘围巾。
  哦
  我给你暖暖手吧。费骞又说。
  ?舒家清有些发愣,我不冷啊,我
  可是,费骞的话根本不是询问,因为在话音落下的那一秒,他的小手已经伸过来,直接握住了舒家清的小手。
  本身两小只都是有带手套的,但放烟花棒的时候为了方便,他们刚才都把手套给摘了。
  所以,舒家清很快就感受到了费骞微凉干燥的手握住了自己温热的手,有点凉凉的、怪舒服的。
  舒家清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给我暖手啊?我怎么觉得我比你手热呢。
  费骞垂眸看了眼两人交握的手,毫不脸红地说:那你给我暖。
  好吧。
  于是,两小只就继续牵着手放烟花棒。他们并肩站着,看着面前璀璨的烟花一点点绽放开来。
  就在那烟花开到最灿烂的时候,费骞突然开口道:我们来许个新年愿望吧。
  好啊。
  你先。
  恩舒家清想了一下,认真地说,我希望我们都可以健健康康地长大,然后作业少一点、辅导班少一点,可以多去玩,爸爸工作不要那么忙、可以轻松一点
  舒家清嘀嘀咕咕地说了半天,才想起自己似乎说的太多了。
  咳咳,我许完了,该你了。
  费骞恩了一声,然后偏过头,用那双漆黑明亮的眼眸把舒家清牢牢看着,认真地说:我有两个愿望,一个是我希望舒家清的所有愿望都能实现。
  舒家清忍不住大笑起来:你这不是耍赖皮吗,自己都不许,就趁着我的。
  费骞不急也不恼,他勾起嘴角、露出自己的微笑脸,说道:还有第二个,是我希望我和舒家清能永远在一起。
  作者有话说: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21章
  不用管他们,你有我就够了。
  又经历一次童年的感觉挺好,虽然做作业、考试的魔咒还是让舒家清头疼,但相比起不用上班、不用考虑赚钱的烦心事,每天只上好学、做好功课就可以开心生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的感觉真的很好。
  而这其中,感觉更好的,是有费骞的陪伴。
  说来奇怪,明明费骞与自己的实际年龄相差很多,但舒家清和他相处起来,就是觉得自在、舒服。
  这也许是因为费骞早熟、懂事,并且大多数时间他都顺着舒家清,舒家清要玩什么他就陪着玩什么、舒家清要干什么他也陪着干什么。
  所以一月两月、一年两年,舒家清感觉他已经不能没有费骞的陪伴了。
  小学六年级的时光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两小只升入初中的时间。
  那段时间,舒晖为了两小只上学的事情,特意调整了工作安排,把出差的事情全都后推,天天跑来跑去地为舒家清和费骞咨询初中的事情。
  虽说是义务教育,但想上更好的学校也必须考试加掏钱。
  在舒晖的安排之下,两小只踏上了辗转于各个名声在外的初中参加考试的征途。与以往不同的是,这一次开车陪伴他们的,不再是范伯,而是舒晖。
  因为小学里面两小只的成绩一直都名列前茅,课外也一直有上舒晖安排的奥数课等辅导班,所以这种升学考试对与舒家清和费骞来说不算难事,每一所学校的分数线两小只的成绩都达到了。
  这可把舒晖给高兴坏了,逢人就说自己家里的两个小孩学习有多好、成绩有多稳定、考试有多擅长。甚至还有事没事就给所有认识的人打电话,借着询问哪所中学更好的名义、实则不忘明目张胆地宣传自己小孩们升学考试考了多少分。
  最后定下来的有两所学校,一所是学费较高的私立初中,师资力量、教学环境都是本市最好的,唯一让舒晖觉得不是十分满意的地方就是这个学校是住宿制,全体学生都必须住校,每周只有周五下午才被允许回家。
  另一所是相对老牌的公立中学,升学率也挺高,但是整体师资和教学环境都跟私立的没法比,不过最大的好处就是学生可以走读。
  舒晖的担忧是两小只年龄太小,直接住校的话会不适应,吃不好、休息不好的。再加上舒家清的特殊情况,一旦出了什么意外老师那边能否第一时间发现、再第一时间通知自己?总归是没有把孩子们从小带到大的幸姨让人省心。
  但那个私立初中也是本市出了名的难考,学费高不说、还不是谁都能去上的。放着这么优质的学校不去上,舒晖又担心会耽误两小只的前程。
  思来想去,舒晖还是拿不定主意,就决定直接问问两小只自己的意见。
  我选住校。舒家清毫不迟疑地做了决定,我们都已经是初中生了,完全可以照顾好自己,我也保证会万分小心,不会再轻易流血受伤的。再说,小骞也还陪着我,你真的可以放心。
  舒晖没说话。
  而且我们每周都能回来,又不是一年到头都见不到面。舒家清想去住校,便火力全开地劝说舒晖,爸,真没事,你就放心吧。这些年我一直都锻炼身体、药也一直规律吃的,都没有出事,这就证明我的情况已经很稳定了,不是吗?
  而且上回我们去复查的时候,许医生不是也说随着年龄的增长,我这种病情对我自身的影响会越来越小吗?
  舒晖很轻很轻地点了下头,看起来似乎对舒家清即将要去住校这件事没有那么抗拒了。
  这一切被舒家清看在眼里,他偷偷地伸手在费骞身后戳了一下,然后用眼神示意他别傻站着、赶紧说两句。
  费骞会意,立刻回头对舒晖说:晖叔,都按家清说的吧,我会看着他的。
  舒家清:
  行吧,既然你们都想去住校,那就定下这一所学校吧!
  搬去宿舍那天,舒晖特意调开了时间,跟范伯一起去送两小只。
  幸姨也跟着去了,因为两小只的衣服、被褥这些行李都是她准备的,舒晖担心铺床铺的时候有东西找不到,便索性让幸姨也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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