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还连累大家一块陪我。”
  “要是输了,所有惩罚皆由我一人来担。”
  隔壁天剑宗的人传来一声嗤笑,“你也可以现在就跪下向我磕头认错。”
  李风远脸色微变,像是在犹豫。
  周阳看向江序白,不怀好意道:“江道友,听说你身体不太好,你可要小心点,万一一个不小心,摔死了,可怎么办?”
  在这之前萧泾把自己身上所有的秘宝法器都交给了周阳,在他耳边咬牙切齿:“想尽一切办法给我杀了那个江序白!”
  已经是废人一个,竟然还敢命令他。
  周阳眼神冰冷,不过看在这么多好东西的份上,他就勉为其难出手吧。
  那个蠢货,一定是被美色诱惑,非要装什么温柔君子才会在一个病秧子身上栽跟头。
  他可不一样,他向来厌恶这些美丽废物,直白的折辱和虐杀才是他的手段,周阳眼底闪过一抹凶狠。
  “不劳烦关心,周道友还是自己多加小心吧。”江序白目视前方,说话的时候连个眼神都没分过来。
  周阳愠怒。
  “李师兄。”
  李风远听到小师弟在叫自己,闻声看去。
  小师弟目光灼灼看过来,用口型无声说道:“放心,我们不会输的。”
  不知为何,李风远心里顿时充满信心,他用力点了点头,表情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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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小江:杀猪盘不可能的,他分明就是爱我如狂[墨镜]
  咸鱼大变身准备中……
  第62章
  “小师弟,尽力而为,不要勉强。”云熠叮嘱完江序白,身形浮空而起,身轻如燕点踏崖壁,朝着上方掠去。
  同一时间,一直观望的其他宗也纷纷行动,数十道身影在垂直于天地,宛如天堑的山崖间交替移动。
  “我也上去了,老子非赢那孙子不可!”李风远撸起袖子御剑飞行,三两下追上一直和他呛声的天剑宗弟子,在半空中相遇的二人互看一眼,眼里闪过一抹对彼此的厌恶,各自暗暗拼了命地较劲,你追我赶,速度不相上下。
  周阳目光不动声色瞥向身后不远处被人扶着的萧泾,那双被仇恨浸润的眼睛如同恶鬼索命一般直勾勾地盯着他,无声催促他赶紧对江序白下手,若不是虚弱到寸步难行,萧泾恨不得自己亲自动手。
  周阳嗤笑出声,嘲讽的目光扫过一旁状似发呆的江序白,在萧泾无比怨恨的眼神下,身影消失在原地。
  “周阳!你答应过我的!”萧泾在下面崩溃大喊。
  “周阳!”
  周阳从储物袋里拿出一面镜子,注入自身灵力,对萧泾的喊叫充耳不闻。
  崖底上方灵力涤荡,越靠近受到的压制越强,连周围空气都变得沉重,灵力注入镜子后,原本什么都照不出的镜面发生变化,映出周阳的样子,以及缠绕在他身上的道道似触手一般的困灵须。
  剑光寒芒闪过,压在身上的沉重压力瞬间消失,周阳勾起嘴角,轻盈的身形如入无人之境一举超过先于他出发此刻却被拖慢速度的他人,很快就成了领先的第一人。
  萧泾那个没脑子的东西,他是答应了没错,那也得等他拿到古剑以后再说。
  身为天剑宗这两年风头正盛的弟子,宗里有意培养萧泾,大把资源奉上,只可惜这人烂泥扶不上墙,只知道沉溺裤。裆里那点事,他只是稍稍装一下自己也有那种恶心的癖好,萧泾立马把他当成同类,平日再说点好话哄着,就乖乖把资源分享给他。
  可他没想到萧泾竟然也藏着掖着,手里头那么多极品法器和秘宝件件捂得严实,要不是他出了事,这些好东西他周阳怕是到死都不知道。
  包括此番师尊特意为萧泾准备的专门应对剑灵试炼的法宝。
  周阳攥紧储物袋,这把极品古剑,他收下了。
  “该死的!”
  崖底的萧泾脸色阴沉,狰狞可怖,眼睁睁看着周阳拿着属于自己的东西一路披荆斩棘,出尽风头。
  他恨得牙呲欲裂,余光看见身旁低眉顺眼的江云辰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转头就一巴掌重重甩在他脸上,“都是你,不是说他是个什么都不会的病秧子吗?要不是信了你的话,我岂会轻敌,还沦落到今天这个局面?”
  清脆响亮的耳光引起了其他宗留守弟子的注意,察觉到四周投来的好奇目光,萧泾动作一顿,压低声音狠狠道:“害我成了废人,你该受千刀万剐,死不足惜!”
  “我要你现在就杀了江序白!”
  江云辰侧头维持被打的姿势,一动不动,良久才捂着刺痛的脸,缓慢转过头,察觉到有人注视,他似有所觉地抬眼看去。
  萧泾同样看过去,就见江序白正在看着他们,只是一眼又很快移开,和旁边的男人说起了话,毫无起伏的眼神仿佛是在看什么无关紧要的人,因为无法牵动半点情绪,自然也不值得几分注意。
  萧泾黑了脸,提着剑就要往前走,江云辰按住他,语气卑微到土里:“对不起大师兄,都是我的错,我和周师兄一定会让那病秧子付出惨痛的代价,为师兄报仇,但不是现在,如今师兄身负重伤,灵府又受到损害,当务之急是要想办法修补灵府。”
  “如今我们留在这也帮不上忙,取剑一事不如就交给周师兄他们,我先送师兄出去找师尊,伤势拖不得,何况师尊那么厉害,一定有办法救师兄。”
  “所谓留得青山,不怕没柴烧,想必这个道理师兄一定比我更加清楚。”
  江云辰语气诚恳,态度恭敬,一字一句地让处在暴怒中的萧泾逐渐冷静下来。
  萧泾思索片刻,听进去了。
  他眸光一转,脸色温和下来,眼含歉意拍拍江云辰的肩膀道:“对不住啊小师弟,师兄方才情绪有点不对,我不是故意针对你的,你说得对,我们先出去找师尊。”
  江云辰低低应了一声。
  见他情绪不高,萧泾想了想补充道:“放心,等师兄伤好了,好处少不了你的,你不是一直想要惊雷剑吗?回去师兄就向师尊讨来送给你。”
  江云辰闻言顿时喜笑颜开:“多谢师兄。”
  萧泾眼底闪过一抹轻蔑,果然是没见过世面的贱骨头,一点小恩小惠就能摇尾乞怜。
  “我现在就带师兄走。”江云辰垂首行礼,藏在阴影下的嘴角疯狂上扬。
  不远处两道身影化作流光消失,宿溪亭收回目光,抬手给江序白整理衣领,意有所指,“小郎君,你那位弟弟好像走了。”
  江序白语气淡淡:“再不走,他恐怕忍不住了。”
  宿溪亭俯身贴近青年,“这就是小郎君不杀他的理由,恶人自有恶人磨?”
  说话间,男人温热的气息屡次擦过耳际,不知是不是错觉,江序白感觉自己耳垂似乎被很轻地吮了一口,他伸出手指点在宿溪亭额间,将他推远,“我们附近又没人,我能听到,你不用凑那么近说话。”
  “也不知道跟谁学的……”江序白小声嘀咕。
  靠在一起耳鬓厮磨,跟当众调情有什么区别。
  好好的一个沉稳自持的端方君子,怎么进化成了粘人精。
  宿溪亭低笑一声:“自然是跟小郎君学的,不是说隔墙有耳,自当小心为上。”
  “难道,小郎君是不喜欢为夫这样吗?”男人垂眼,眉头紧蹙,神色低落,仿佛江序白只要说是他立马就能当场落泪。
  江序白:“……”过了啊。
  再不长眼的人都能看出来表演成分的存在。
  然而只是瞥见男人眼里一闪而过的落寞,江序白心里一紧,安慰的话已经说出去了:“至少要看场合的嘛……”
  “原来是这样,所以没人的时候小郎君并不讨厌我这样是吗?”宿溪亭眼神微亮。
  江序白胡乱点头:“是是是。”
  “那更过分的也不会吗?”宿溪亭趁热打铁。
  下意识就要回答的江序白猛然顿住,疑惑道:“难道还有比这更过分的?”
  他们这样已经很过分了好吗?
  就差互帮互助就赶上上一世的最终进度了。
  宿溪亭顿了顿,凑近他耳边,嘴唇张合,说了几句话。
  “!”江序白听完瞳孔地震,脸色涨红。
  他语无伦次:“你你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这种有违社会主义兄弟情要被口口掉的话。
  算上上一世,江序白作为只有过两段恋爱还都是和同一个人谈的纯情小白,对于两人亲密关系的认知还停留在浅尝辄止的亲吻,和循序渐进的身体接触阶段。
  倒不是说排斥,只是人对于未知的领域总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
  何况这种事不该是情到深处,水到渠成才自然而然发生的吗?怎么能就这么挂在嘴边说出来。
  没想到宿溪亭这个古人比身为现代灵魂的他开放多了,自己竟然是个封建老古董吗想到这里江序白脸色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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