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操爽了吧

  手腕上丝绸束带被解开的触感,像最后一片秋叶从枝头剥离。血液回流带来的酥麻感,从指尖开始蔓延,细细密密,仿佛千百只蚂蚁在皮下轻轻啃噬。那圈清晰的红痕印在白皙的皮肤上,像一道刚刚淬火、尚未冷却的烙印,微微发热,刺痛感并不尖锐,却异常顽固地提醒着刚刚发生的一切——那种控制权被彻底剥夺、只能在一波又一波的冲击下被动敞开、直至被抛上云端粉碎又重组的极致体验。
  身体还沉在余韵的深海里,每一寸肌肉都残留着用力绞紧后的酸软,和一种奇异的、餍足后的慵懒。深处,那种被强行拓开、反复填满、直至饱胀甚至微微肿痛的记忆,依旧鲜明。我侧躺在凌乱的床单上,脸颊陷进柔软的羽毛枕,汗湿的头发有几绺黏在颈侧和太阳穴,随着尚未平复的喘息,发梢细微地颤动着。
  但横在腰间的手臂没有丝毫放松的迹象。A先生的呼吸在我头顶上方,从最初的粗重狂乱,渐渐变得沉稳悠长,可揽住我的力道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将我汗湿的脊背更紧密地压向他同样汗津津的胸膛。他的皮肤滚烫,肌肉坚硬,心脏平稳有力的搏动透过紧贴的皮肤传来,一下,又一下,敲打在我的蝴蝶骨上。更不容忽视的是,紧贴在我臀缝间的某处,虽然稍显疲软,但那灼热的硬度和轮廓依旧清晰,甚至……随着他无意识的细微动作,似乎有重新苏醒的征兆。
  “转过来。”
  他的声音贴着我的耳廓响起,带着事后的沙哑,像被砂纸打磨过的低音弦,震动直接钻进耳膜。不是商量,是清晰的指令。与此同时,搭在我腰侧的手指收拢,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软肉,带着催促的意味。
  我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颤。不是抗拒,是一种更复杂的、近乎本能的条件反射——对接下来可能发生之事的敏锐预感,和一丝连自己都想要唾弃的、更深切的期待。刚才在落地镜前,手腕被丝绸束带缚在身后,被迫看着镜中那个长发散乱、眼神迷离、身体被肆意摆布侵占的自己时,某种一直紧绷的、名为“理智”或“矜持”的弦,就已经崩断了。玩的花……这三个字带着滚烫的钩子,在我此刻依旧混沌灼热的脑海里反复划下痕迹。我比谁都清楚,对A先生而言,刚才那场激烈到几乎野蛮的镜前交媾,很可能真的只是漫长夜晚的……序曲。
  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泪雾,视线有些模糊。我依言,在他怀里有些费力地挪动身体。四肢还软得不像自己的,转身这个简单的动作都显得滞涩。最终,我变成了与他面对面。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下巴,能闻到他身上浓烈的、混合了汗水、男性气息和情欲麝香的味道。
  我抬起眼。眼眸一定是湿润的,被泪水洗过,又被情欲蒸腾,想必氤氲着一层朦胧的水光。视线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瞳孔里。那里面的情绪变了。镜前那种带着冰冷审视和玩味侵略性的光芒沉淀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沉静、却也更幽邃的专注,像暴风雨过后深蓝色的海面,看似平静,底下却潜藏着能将人无声吞噬的暗流。他伸出手,指腹带着常年握枪或器械留下的薄茧,有些粗粝,轻轻抚过我微微红肿、似乎还残留着他啃噬感的唇瓣,然后向上,蹭掉我眼角那一点将落未落的湿润。
  “累了?”他问,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只有那双眼睛,一瞬不瞬地锁着我。
  我下意识地摇了摇头。散开的黑色长发随着动作扫过他结实的手臂,带来细微的痒意。累吗?身体是疲惫的,深处那被过度使用的酸软和隐隐的空洞感真实不虚。但精神却处于一种奇异的亢奋状态,像被烈火烧灼过的荒原,表面灰烬下,仍有滚烫的暗火在流淌,风一吹,就能复燃成燎原之势。身体的极度满足和精神的某种空虚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矛盾的渴求。
  “……没有。”我的声音出口,果然带着事后的沙哑和绵软,像浸了水的丝绸,轻轻刮擦着空气。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那双深潭般的眼睛里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难以捕捉的什么。忽然,他扯了扯嘴角。那不是一个温暖或愉悦的笑容,更像是掠食者看到猎物不仅没有逃离,反而主动向陷阱深处又迈进了一步时,那种带着满意和掌控感的弧度。他没有说话,只是环在我腰后的手臂忽然用力,向上提了提,让我几乎半趴在他身上,胸前的柔软紧密地压上他坚硬的胸膛。然后,他低下头,精准地捕获了我的嘴唇。
  这个吻,与之前的任何一次都不同。不再是带着摧毁意味的狂暴掠夺,而是变得绵长、深入、甚至称得上……细腻。他的舌头温热而灵活,不紧不慢地扫过我口腔的每一处敏感带,上颚,齿列,最后勾缠住我的舌尖,缓慢地吮吸舔舐,交换着彼此口中残存的、情欲特有的咸涩气息。这是一个事后的、带着回味和标记意味的吻,慵懒,却充满了不容错辨的占有欲。
  我的手不由自主地攀上他宽阔的肩膀,指尖陷入他紧绷的肩胛和背肌线条。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我刚刚平复些的呼吸再次紊乱,久到身体深处那勉强蛰伏的火焰,在他耐心十足的唇舌撩拨下,又开始蠢蠢欲动地复燃。小腹下方,那隐秘的、潮湿的空虚感,随着他舌尖每一次的勾缠,变得愈发清晰难耐。
  一吻终了,他微微退开些许,留给我一丝喘息的空间。我的脸颊滚烫,嘴唇更是肿痛发麻。他的目光落下来,落在我身上那件早已不成样子的白色丝质衬衫上。刚才的激烈纠缠让衬衫的扣子崩开了大半,下摆被推到胸口以上,凌乱地堆迭着。黑色的蕾丝内衣一边肩带早已滑落到手臂,另一边也岌岌可危,饱满雪白的乳肉几乎要挣脱那单薄的黑色蕾丝束缚,顶端嫣红的蓓蕾因为空气的微凉和刚才的刺激,硬硬地挺立着,将湿透的丝质衬衫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
  他伸出手,手指修长有力,没有去拉好那滑落的肩带,反而勾住了另一边尚且挂着的细带,轻轻向下一扯。细滑的蕾丝带子便顺从地脱离了圆润的肩头。接着,他的手指绕到我背后,摸索到那小小的搭扣,轻轻一拨,“嗒”一声轻响,束缚解除。
  微凉的空气瞬间拥抱了胸前彻底暴露的肌肤,激起一层细小的战栗。乳尖受到刺激,更加硬实地挺立起来,颜色也愈发嫣红诱人。他没有急着将那件形同虚设的衬衫彻底脱掉,反而像欣赏一件被自己亲手拆开的精美礼物般,目光逡巡在那半遮半掩、欲露还休的风光上。白色的湿透的丝帛,黑色的破碎的蕾丝,雪腻的肌肤,嫣红的果实,构成一幅靡丽又脆弱的画面。
  然后,他灼热的手掌直接覆了上来,带着几乎烫人的温度,包裹住一边的丰盈。手掌很大,几乎能完全掌控。他缓慢而用力地揉捏着,指腹带着薄茧,刮擦过最敏感的顶端,带来一阵阵尖锐的酥麻电流。
  “嗯……”我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呻吟,身体像被抽走了骨头,更软地贴向他,不自觉地去追寻他手掌的温度和力道。
  “跪起来。”
  他忽然开口,同时松开了揉弄的手,自己则向床头挪了挪,靠坐在了那里。他身上的棉质T恤卷到了胸口下方,露出壁垒分明的腹肌和深刻的人鱼线,长裤褪到了大腿根,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慵懒却极具侵略性的姿态,像休憩中的雄狮,看似放松,每一个毛孔却都散发着不容侵犯的强势气息。
  我明白他的意思。深吸了一口气,用手肘撑起酸软的身体,然后双手抵着床垫,有些吃力地、慢慢地跪坐了起来。那条包裹着臀部的皮质短裙,在之前的激烈中早已被推到膝盖弯处,皱成一团,下身完全赤裸,暴露在微凉的空气和他毫不掩饰的视线中。这个姿势让我不得不挺直了腰背,胸前的丰盈因重力和刚才的抚弄,显得更加饱满挺翘,颤巍巍地,几乎要从敞开的衬衫豁口中弹跳而出。脖颈和锁骨拉伸出优美而脆弱的线条,半高的马尾早已松散不堪,黑色的长发一部分垂落在肩头,一部分黏在汗湿的颈后和胸前,还有几缕顽皮地贴在脸颊。
  我就这样跪坐在他腿间,仰着头,看着他好整以暇地靠在床头。昏暗的壁灯在他身后投下光影,让他英俊的面容半明半暗,只有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像探照灯,又像精准的扫描仪,将我此刻的狼狈、情动、以及被迫摆出的顺从姿态,一丝不漏地尽收眼底。
  “自己来。”他声音低哑,目光垂落,意有所指地扫过我们身体之间那点暖昧的距离。
  我的脸颊“轰”地一下烧了起来,耳根都在发烫。我知道他要什么。一种混合着强烈羞耻和更汹涌兴奋的情绪,像藤蔓般瞬间缠绕住我的心脏,收紧,让我几乎窒息。到了这一步,任何矫情的犹豫都显得既虚伪又扫兴。我咬了咬微微红肿的下唇,那里还残留着他亲吻啃噬的痛感和麻意。然后,我没有再迟疑。
  伸出手,指尖还有些不受控制地微颤,我探向他还松垮挂在胯间的长裤边缘,和里面那层最后的屏障。当我的手指触碰到那依旧灼热的硬挺轮廓时,清晰地感觉到他小腹肌肉瞬间的绷紧,和一声压抑在喉咙深处的、性感的闷哼。
  我调整了一下跪姿,膝盖分得更开些,让自己跪坐得更稳。然后,一手扶住他劲瘦的腰侧,另一只手,有些笨拙却又坚定地,握住了那滚烫坚硬的硕大。指尖感受到它脉动的活力,和表面光滑又紧绷的触感。我抬起眼,看了他一眼,他正一瞬不瞬地盯着我,眼神深暗,带着鼓励,更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
  扶着那蓄势待发的凶器,我缓缓地、试探性地,对准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的入口。那里湿热柔软,因为之前的激烈和此刻的 anticipation(期待),早已做好了准备。我闭了闭眼,然后深吸一口气,腰肢缓缓下沉。
  “呃……”进入的过程,即便有所准备,依然带来了强烈的饱胀感和被撑开的微痛。那种极致的充实,从最隐秘的深处蔓延开来。我仰起头,脖颈拉伸出白天鹅般优美而脆弱的弧线,眼睛半闭着,长睫剧烈颤抖,感受着自己的身体是如何被一寸寸、缓慢而坚定地填满、撑开。这个姿势让我拥有了某种程度上的主动权,能控制侵入的深浅和节奏,但也将所有的反应都彻底暴露在他眼前——我脸上每一丝隐忍或欢愉的表情,身体每一次细微的颤抖,胸前随着动作的晃动,乃至我们身体紧密连接处那濡湿而淫靡的画面,都无从遮掩。
  我开始尝试着起伏,动作生涩而缓慢。起初的快感像温吞的水流,慢慢浸润。但随着每一次的吞吐,那熟悉的、令人战栗的酥麻感开始累积,在小腹深处堆积。可是……总觉得差了点什么。不够深入,不够猛烈,不够……那种能将人意识彻底撞碎的力度。
  他似乎敏锐地捕捉到了我细微的蹙眉和那不易察觉的、未能满足的叹息。就在我又一次缓缓沉下腰身时,他忽然动了!
  没有预兆,他的大手猛地探过来,一把抓住了我脑后那已经松散不堪的马尾根部,五指深深插入发丝,然后,狠狠向后一扯!
  “啊——!”头皮传来尖锐的刺痛,我猝不及防,整个人被这股不容反抗的力道拉得向后仰倒!脖颈被迫完全向后弯折,形成一个近乎屈辱又脆弱的弧度,喉管完全暴露出来。身体的重心瞬间改变,原本由我主导的、缓慢的起伏被打断,变成更深、更猛、完全不受我控制的吞入!他灼热的硬物借着这股力道,几乎直抵花心最深处,带来一阵尖锐到让我眼前发黑的酸麻快感。
  “就这么点本事?”他嗤笑一声,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和一丝……兴奋?抓着我头发的手没有丝毫放松,反而更加用力,固定着我的头颅,让我只能保持后仰的姿势,视线被迫投向天花板上那盏昏暗的、带着光晕的壁灯。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目光像冰冷的鞭子,抽打在我完全暴露的脆弱脖颈和情潮翻涌的脸上。“刚才在镜子里,不是还很期待‘玩的花’?”
  头皮被拉扯的尖锐疼痛,奇异地混合了身体深处被狠狠顶撞到敏感点的、爆炸般的剧烈快感,形成一种冰火两重天的、近乎残忍的愉悦。我张着嘴,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泣音般的呜咽和呻吟。这个姿势让我彻底丧失了主动权,上半身被他通过头发牢牢掌控,下半身虽然跪坐着,但节奏和力度已经不由我控制。我只能被动地承受他通过控制我头部而间接施加的、对我整个身体的摆布和冲击。
  “看着我。”他再次命令,手上的力道微微松懈了一点,刚好让我能将涣散的视线聚焦,对上他的眼睛。
  我眼眶通红,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视线模糊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滑落,滴在我的锁骨上,滚烫。他的眼神凶狠,专注,燃烧着未熄的火焰和赤裸裸的占有欲,像盯住猎物的猛兽,下一刻就要将我拆吃入腹。
  然后,他似乎不再满足于仅仅控制我的头部。他的另一只大手也加入了战局,猛地钳住我汗湿滑腻的腰肢,那力道大得几乎要留下淤青。接着,他腰腹猛地发力,开始主动地、狂暴地向上顶撞!
  这才是真正的、名副其实的冲击。尽管我们是面对面的姿势,但他抓扯着我的头发固定我的上半身,钳制着我的腰胯掌控角度,精壮的腰身则像是上足了发条、马力全开的精密打桩机,以惊人的频率和令我恐惧的力度,自下而上地、一次次狠狠贯穿我身体的最深处!
  “啪!啪!啪!”结实的大腿与臀部肌肉猛烈撞击的声音,混合着身体连接处更为粘腻濡湿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被放大,显得格外清晰而淫靡。这声音和我抑制不住的、拔高的尖叫、破碎的呻吟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最原始堕落的乐章。
  每一次凶狠的顶入,都仿佛要将我的灵魂从喉咙里撞出来,龟头重重碾过宫颈口,摩擦着内壁最敏感脆弱的那一点,带来灭顶般的酸胀和几乎让人晕厥的快感。我的身体被他撞得剧烈前后摇晃,像暴风雨中无助的小舟。胸前那对丰盈彻底摆脱了衬衫的束缚,随着这狂暴的节奏疯狂地跳动、颠簸,划出一道道令人眼花缭乱的白色浪花,顶端嫣红挺立的蓓蕾在空中颤出残影。
  黑色的长发早已彻底散开,因为头皮被拉扯,一部分发丝凌乱地粘在汗湿的脖颈和脸颊,更多的则随着剧烈的撞击在空中狂乱地飞舞。脖颈一直被迫后仰着,喉管暴露,呼吸变得极其困难,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嘶声,每一次呼气都伴随着破碎的呻吟。
  就在这近乎暴力、令人窒息的交合中,一种奇异而全新的感觉,毫无预兆地从尾椎骨处猛地窜起!
  像一道微弱却极其清晰的电流,又像一股灼热的气流,从尾闾(尾椎骨末端)倏然升起,然后沿着脊柱——也就是中医经络里所说的“督脉”——笔直地、迅猛地向上蹿升!所过之处,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感受:酸、麻、胀、热交织在一起,仿佛一直堵塞、滞涩的管道,被这强悍无匹、机械般精准而有力的猛烈撞击,硬生生地、粗暴地打通了!
  是因为这个极致深入、几乎要将我整个人对折的姿势,刺激到了某个平时难以触及的隐秘点吗?还是因为这极致的兴奋和剧烈的气血涌动,导致体内某种一直沉睡的能量被意外唤醒,在督脉中产生了奇异的“通感”?我不懂那些深奥的经络学说,但这感觉如此真实、如此强烈——仿佛身体里一直有扇沉重的门被死死锁住,而此刻,门被这疯狂的、不间断的撞击,轰然撞开了!
  这道沿着脊柱奔腾的“通感”,与下体被反复填满、冲撞、摩擦带来的纯粹肉欲快感,并非泾渭分明,而是迅速地融合、交织在一起,产生了某种剧烈的化学反应。快感不再仅仅局限于小腹深处和交合的部位,而是沿着被打通的督脉,疯狂地扩散到四肢百骸,冲向头顶百会穴!我眼前开始出现斑驳的光点,耳边嗡嗡作响,除了他粗重的喘息和我自己的尖叫,再也听不到别的声音。意识像狂风暴雨中的羽毛,被抛起、撕扯,随时都可能彻底消散。
  “啊……啊……Alex……不行……真的不行了……要……要去了……”我语无伦次地哭喊求饶,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起来,内壁条件反射般地死死绞紧,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吮吸,试图吞没、绞杀那不断进犯的、灼热的凶器。指尖深深抠进他肩膀和背肌的皮肤,留下几个月牙形的、深深的痕迹。
  “这就想去了?”他的喘息也粗重得吓人,额角青筋暴起,汗珠不断滚落,显然也在极力克制着爆发的冲动。但他向上顶撞的动作非但没有减缓,反而更加凶猛、快速、毫无章法,只剩下最原始的力量宣泄!抓着我头发的手也收得更紧,让我后仰的弧度达到了极限,腰肢弯折得几乎要断掉。“忍着!我没说可以,就不准!”
  不准!
  这两个字像淬了冰的针,扎进我被快感泡得酥麻的大脑,带来一阵战栗的清醒,却又同时钩起更深处、更变态的兴奋和期待。我拼命摇头,泪水决堤般涌出,顺着太阳穴流进散乱的鬓发,滴落在床单上。“忍……忍不住了……求你……Alex……求你了……”我泣不成声,尊严和理智早已在极致的感官冲击下灰飞烟灭。
  “看看你这副样子……”他猛地将我往前一拽,让我失去平衡,上半身扑倒在他汗湿的胸膛上,但身下那凶狠的连接和顶撞没有丝毫停歇,反而因为角度的变化,变成了更深入、更磨人的旋转和碾压。“被玩成这样,骨头都快散了,爽不爽?嗯?说话!”他逼问着,一只手腾出来,毫不留情地狠狠拍打在我因为跪姿而高高翘起的、白皙的臀瓣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声,留下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
  “爽……爽……”我哭着承认,脸埋在他颈窝,嗅着他身上浓烈的、令人晕眩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声音闷闷的,带着无尽的羞耻和更真实的欢愉。
  “哪里爽?”他不依不饶,又是一巴掌落下,另一边臀瓣也迅速泛红。
  “里面……里面最爽……后面……脊椎……骨头……都麻了……像过电……”我颠三倒四地回答,督脉处那奇异的通感还在持续,混合着下体被持续猛攻的快感,几乎要将我的大脑烧成一团浆糊。“你……你好厉害……像打桩机……不知疲倦……好……好棒……”极致的快感剥夺了思考的能力,我将心里最直白、最粗俗、最本能的感受嘶喊了出来,什么矜持文雅,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
  他似乎被我这番彻底堕落的言辞取悦了,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如同野兽般的吼叫,接下来的动作越发狂暴,每一次进入都像是要用尽全身力气,将我钉穿在床上。年轻就是好——这句话此刻同样适用于他。182cm的挺拔身高,长期严格锻炼塑造出的精壮体格,充沛到近乎恐怖的体力和恢复力,还有那种不眠不休、仿佛要将我彻底凿穿、钉死在这张欲望之网上的狠劲和持久力。这一切,都与我记忆中和王明宇之间,那种带着岁月沉淀感、有时甚至需要借助药物辅助、更偏向于舒缓掌控和情感交流的性爱模式,截然不同。A先生带给我的,是剥离了所有温情外衣的、纯粹肉体的、野蛮的、充满破坏性和征服意味的、最原始的快感风暴。
  “太爽了……不要停……Alex……求你别停……就这样……弄坏我好了……”我彻底放弃了思考,放弃了抵抗,像最下贱、最渴求的娼妓一样,不顾一切地扭动着腰臀去迎合他凶狠的节奏,试图让他进入得更深,摩擦得更重。嘴里发出连自己听了都感到面红耳赤、羞耻欲死的淫声浪语和哀求。我只想被这无边无际的快感彻底淹没、吞噬,只想这台不知疲倦、力道惊人的“打桩机”永远不要停歇,将我牢牢钉在这极乐的刑架上,直到粉身碎骨,直到意识湮灭。
  身体被一次次送上濒临崩溃的悬崖边缘,感官被拉伸到极致,却又被他用蛮横的命令和动作强行拉回,不让我抵达那最终解脱的巅峰。这种反复的、极致的煎熬和延迟,让我的神经敏锐到了极点,也脆弱到了极点。肌肤相贴的地方全是湿滑黏腻的汗水,他的,我的,交融在一起。黑色的长发黏在彼此的身上、床上。房间里弥漫着浓烈得化不开的、性事过后特有的腥甜气息,夹杂着汗水、体液和情欲蒸腾的味道。
  时间失去了意义。可能只是十几分钟,也可能长达半个世纪。就在我感觉自己真的快要被这无尽的、狂暴的冲撞弄到意识涣散、眼前阵阵发黑的时候,他忽然松开了抓着我头发的手!
  那只大手转而和另一只手一起,铁钳般牢牢扣住我的腰胯两侧,将我死死地固定在他身上,动弹不得。然后,他精壮的腰腹猛地绷紧,以我无法想象的速度和力度,开始了最后也是最猛烈、最歇斯底里的冲刺!
  “啊——!!”我尖锐的叫声陡然拔高,几乎要刺破自己的耳膜,眼前彻底被一片灼热的白光吞噬!那股沿着督脉奔腾灼烧的热流,与身体深处积累到极限、终于轰然爆炸的快感洪流,终于彻底汇合,以摧枯拉朽之势,冲垮了所有堤防和界限!
  高潮,像积蓄了万年的火山,猛然喷发!又像是最深沉的海底掀起的灭世海啸,瞬间席卷了我意识世界的每一个角落。身体剧烈地、完全失控地抽搐、痉挛,内壁疯狂地、有节奏地挛缩着,绞紧那正在爆发的源头。指尖和脚趾都蜷缩到了极致,全身的肌肉都在欢愉的巅峰颤抖。我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感官世界里只剩下那灭顶的、几乎让人魂飞魄散的极致快感,在每一根神经末梢噼啪炸响,绚烂如宇宙初生时的炽热光芒。
  几乎就在同一时刻,我感觉到身体最深处,被一股滚烫的、汹涌的激流狠狠灌注、冲刷!他闷哼一声,那声音低沉沙哑,充满了释放的畅快和征服的满足,将他的种子,毫不吝啬地、深深地注射进我的子宫深处。那灼热液体带来的刺激,让我濒临平息的高潮余韵又被强行拉长、加剧,带来一阵阵灭顶后的、细微而持续的战栗和抽搐。
  世界,骤然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两个人如同破旧风箱般的、粗重而急促的喘息声,以及两颗紧贴的胸膛下,那疯狂擂动、几乎要跳出胸腔的心跳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共鸣。
  我像一滩彻底被高温融化的蜡,又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软体动物,无力地、彻底地瘫倒在他汗湿的胸膛上。连抬起一根手指,甚至转动一下眼珠的力气都荡然无存。身体还在轻微地、不受控制地间歇性抽搐,大脑里一片空茫的纯白,只有那种极致舒爽后的虚脱感和漂浮感,在四肢百骸缓缓流淌。
  手腕上被丝绸束带勒出的红痕,依旧微微刺痛;头皮被拉扯的地方,隐隐发麻;臀瓣上被拍打的掌印,灼热发烫;腰肢被他掐握过的地方,酸软无力;而身体最深处,那被过度使用、反复蹂躏后的饱胀感、微微的肿痛感,以及依旧缓缓溢出体外的、黏腻湿滑的触感……所有这些感觉混合在一起,像一份详细的清单,残酷又真实地提醒着我,刚刚经历了怎样一场激烈到近乎野蛮、持久到耗尽心力、将我里里外外彻底“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性事。
  他也没有立刻动弹,胸膛在我身下剧烈地起伏着,汗水沿着他腹肌深刻的沟壑汇聚,缓缓滑落。他的手还松松地环在我汗湿的、布满痕迹的腰背上,指尖无意识地轻轻摩挲着那片滑腻的肌肤。
  过了许久,也许只是几分钟,但在我的感知里,却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飘散的意识才像退潮的海水,一点点重新回归。感官渐渐恢复,首先感受到的,是我们依旧紧密连接的状态,以及那正顺着结合处缓缓溢出、顺着我大腿内侧滑落的、温热黏腻的液体。然后是房间里浓得化不开的、暧昧腥甜的气味,我们身上几乎湿透的汗水,皮肤相贴的黏腻感……以及,一种巨大的、高潮彻底褪去后,从灵魂深处蔓延开来的、冰冷的空虚和深入骨髓的疲惫。
  我被玩弄了。
  这个认知,清晰而冰冷地浮现在空白的脑海。
  从镜前的捆绑束缚,视觉与感觉的双重冲击;到此刻被迫后仰,被控制节奏,被延迟高潮,被逼问出最羞耻的感受;再到最后彻底的崩溃和失控……整个漫长的过程,我就像一个精致却无知无觉的玩偶,一具美丽而鲜活的肉体,被他用各种方式摆弄、塑形、使用,探索着这具身体所能承受的极限反应和所能展现的堕落姿态。他熟知我每一处的敏感,懂得如何用恰到好处的疼痛和屈辱来催化、加剧纯粹的生理快感,更懂得如何精准地掌控节奏,将我一次次逼到崩溃的悬崖边缘,再从容地决定是推下去让我彻底坠落,还是拉回来继续煎熬。
  而我……
  我诚实地、甚至可以说是“热烈”地反应了。我期待了,我沉沦了,我迎合了,我哀求了,我最终在他的允许和掌控下,攀上了那魂飞魄散的巅峰。在那些被快感彻底主宰的时刻,什么王明宇,什么苏晴,什么过往的纠葛和未来的迷茫,什么男性的记忆和女性的身体……统统不存在,没有意义。只有这具二十岁的、青春饱满的、美丽而贪婪的肉体,和那台能够将其彻底填满、满足、乃至摧毁的、年轻的、强悍的“打桩机”。
  我轻轻地、极其细微地动了动,想要从他身上滑下来,结束这依旧紧密的连接。那溢出体外的液体带来的黏腻感,和深处饱胀微痛的空虚感,都让我感到不适。
  他却立刻收紧了环在我腰背上的手臂,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
  “别动。”他的声音依旧沙哑,但多了几分事后的慵懒和一种奇异的……温存?或许是错觉。“就这样,待会儿。”
  我没有力气反抗,也……并不真的想反抗。脸贴着他汗湿的、微微起伏的胸膛,耳边是他渐渐趋于平稳的心跳声,像催眠的鼓点。身体的极度疲惫和一种扭曲的满足感交织在一起,竟带来一种奇异的、劫后余生般的平静。我知道这平静是虚假的,是短暂喘息的海市蜃楼。风暴只是暂时停歇,这片海域下依旧暗流汹涌,而我,依旧是他掌中之物。但此刻,身心俱疲的我,允许自己暂时沉溺在这片刻虚假的宁静和温暖的桎梏里。
  我们就这样静静相拥,在凌乱不堪、布满褶皱、弥漫着浓烈情欲气息的酒店大床上,在2818号这个封闭的、与世隔绝的套房里。窗外的月亮,不知何时已经悄然偏移了位置,清冷皎洁的光辉被厚重奢华的遮光窗帘彻底阻隔在外。房间里,只有床头那盏壁灯散发着昏黄柔和的光晕,像舞台最后的追光,笼罩着两具依旧交缠在一起、布满各种痕迹的、年轻的躯体,在米白色的床单上投下暧昧而亲密的影子。
  良久,直到我感觉那连接处的硬物终于彻底软化、退出,他才缓缓地、彻底地抽离。带出的液体更多,那骤然袭来的、被掏空般的空虚感和凉意,让我不适地轻哼了一声,身体蜷缩了一下。
  他松开我,坐起身。我依旧瘫软在床上一动不动,眼睛茫然地望着天花板上那盏壁灯的光晕。高潮的极致快感早已褪去,像退潮后裸露的冰冷沙滩。手腕上那圈红痕依旧醒目,臀瓣上的指印隐隐作痛,腰肢酸软得不像自己的,头皮发麻,而内心深处……那个随着极致感官刺激的平息而重新开始清晰低啸的空洞,那个关于“我是谁”、“我在做什么”、“这一切又算什么”的空洞,带着冰冷的寒意,卷土重来。
  他很快从浴室出来了,腰间松松地围着一条白色浴巾,黑色的短发湿漉漉的,还在滴水,水珠顺着他颈项分明的线条滑落。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了我一眼。我依旧保持着瘫软的姿势,像被暴风雨摧残后零落的花。
  然后,他弯腰,手臂穿过我的膝弯和后背,将我打横抱了起来。我惊喘一声,失重感袭来,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一身汗,黏。”他言简意赅地解释,抱着我走向浴室。他的手臂很稳,怀抱里还带着沐浴后清新又温热的水汽。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的花洒喷洒而下,他让我靠在他身上,动作不算多么温柔体贴,但也没有了刚才的粗暴和侵略性,更像是一种高效的清洁。他挤了沐浴露,揉搓出泡沫,涂抹在我的身体上,从脖颈,到肩膀,到胸前,到腰腹,到双腿……洗到手腕上那圈清晰红痕时,他的手指顿了顿,指腹轻轻抚过那微微凸起的痕迹。洗到我臀部上那几个泛红的指印时,同样短暂地停留。我闭着眼睛,全身放松地倚靠着他,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任由他带着薄茧的手掌滑过我的肌肤,洗去汗水、体液和所有放纵的痕迹。
  洗完,他用一条宽大柔软的浴巾将我整个裹住,像包裹一个易碎的婴儿,然后再次将我抱回卧室。床单依旧凌乱,但他似乎并不在意,将我塞进柔软的被子里,自己也掀开另一侧躺了进来。然后,他很自然地伸出手臂,从后面将我揽进怀里,让我背贴着他的胸膛,以一个完全保护的姿态蜷缩在他身前。
  “睡吧。”他的声音贴着我的后颈响起,低沉,带着倦意,也带着一种事后的、奇异的平和。
  我背对着他,蜷缩在他温暖而坚实的怀抱里。身体是干净的,带着沐浴露的淡淡清香,也是极度疲惫的,得到了暂时的、扭曲的餍足。但心里那个洞,却依然空落落地敞开着,冷风飕飕地往里灌。我知道,当明天早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时,我还是要醒来,还是要回到那个复杂、现实、充满纠葛和不确定性的世界里去,面对王明宇,面对苏晴,面对我自己这混乱的身份和人生。
  但至少,在这个近乎疯狂的月圆之夜,在这间奢华而封闭的酒店套房里,在A先生强悍而毫不留情的“玩弄”下,我确实得到了一场前所未有的、极致而堕落的、剥离了所有社会身份和情感负累的、纯粹肉体与欲望的释放。我被彻底地使用,探索,也在这被使用的过程中,得到了某种扭曲的、短暂的、近乎毁灭的“完整”。
  窗外的城市依旧在沉睡,或苏醒。而2818房间内,只有平稳的呼吸声渐渐响起,淹没在寂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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